半边天都快被照亮了,接着接过了他手中的腿,跟他一起吃了起来。
倒是一旁长得有些寒碜的粗野男人,说了句“我不吃浊食。”只是抱着一壶酒,自顾自的在那里喝。
娄越楼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莫名的觉得他有些碍眼。
这会儿想着,果然碍眼,自作多情,说得好像他会分他似的。
娄越楼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又扒拉来一块肥翅膀,一会儿就把骨头剃了,只剩下肉递给了圭柏柏。
第二十六章
吃完肥鸟后,娄越楼忍不住打了个嗝儿,惹来圭柏柏的一声轻笑,这让他忍不住有些羞窘,显得格外的不好意思起来。
圭柏柏对他道:“没事,你不用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他找来旁边的竹子切中间一节,做成竹筒,洗干净倒了水递给娄越楼。
娄越楼抱着竹筒小口小口的喝着,目光垂在竹筒内的倒影上。
他现在身上披着的还是圭柏柏的外套,里面没有穿任何衣物,那些人临走时,把他的东西全部烧干净,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而且圭柏柏的外套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贴在身上如若无物,特别轻盈,这让他有些自惭形秽,无论是衣物,还是他这个人。
娄越楼从来很少会有自卑的情绪,他只是不甘心,但是这一刻,他真的自卑起来,就像是身上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极力想要遮掩,却又忍不住沮丧的情绪蔓延。
他觉得自己身上不干净。
手指上还蹭着泥土的泥泞,头发上还有粘在上面的树叶,外套下什么都没有穿,如此狼狈。
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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