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吗?”
这是他之前想到的方式,原本没打算问娄越楼的意见,因为他那时觉得娄越楼并不敢去面对,哪怕别人帮他去要回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去夺回他被抢走的自尊,他也会惧怕,也会胆怯,甚至还会拦着想要帮他的人。
但这并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受尽了苦,被打折了背脊,打碎了膝盖,只能被迫跪着,不敢再反抗,却也不想再牵连旁的人。
但是现在,圭柏柏却觉得娄越楼已经站起来了,哪怕身上还血淋淋的,哪怕骨头还没长全,但是已经在他面前努力的,想要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并肩。
果然,娄越楼并没有说什么“过分了”“算了吧”“我其实没什么事”的丧气话。
他只是轻轻的思考了一会儿,问圭柏柏道:“我能让他们对我说对不起吗?”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般对待你。
所有的报复只能缓解一时的快意,但是内心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句道歉,一句对不起,一句承认,承认那做错的是做错的人,而不是被施加错误的人。
然后他看到了圭柏柏含着笑的眼,他听到圭柏柏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就像天有白天夜晚,就像吃饭睡觉,做错了就要认错,这不才是最天经地义的天经地义吗?
于是娄越楼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但我觉得他们不会说。”
是啊,对于这些人来说,让他们认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哪怕他们自身其实比谁都知道什么事对错。
圭柏柏很高兴,真是奇怪,他让那些人,那些瞧他不起却又打不过他,只能被迫屈服在他面前的人,让他们出尽丑态,都没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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