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我很熟悉,我也是这样,当我们的想法靠近的时候,我们看待世界,看待周围的目光,会牵着我们走在一起,甚至还未相识,就已然像是熟悉许久的友人一般了,因为这世上,只有我能真正理解你啊。”
娄越楼似懂非懂,但却能明白,圭柏柏是认同他的,是理解他的。
理解?
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词语,对于他是全新的词语,但却是最美好的词语。
原来这就是理解吗?真好。
真好啊……娄越楼在心里忍不住叹息,像是在外面漂泊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港湾,像是在暴雨下头淋了很久的人得到了一个避雨之所,像是在寒冷中跋涉了许久的人来到一处温暖之地,可以好好的取暖。
那时内心从未有过的安宁,让人下意识的想要昏昏欲睡。
圭柏柏问他:“你愿意叫我一声师父吗?后面再有不解,我可以带着你,慢慢的学。”
娄越楼叫了一声师父。
于是圭柏柏在跨别三年时光,跃过两个世界,终于让这声师父,落袋为安。
他当时总忍不住遗憾,要是在那化作火光而逝的少年临走之前,他答应少年,不用再等出去后了,现在就让我当你的师父,绑定上这个羁绊,是不是后面的那么多个日子里,就不会时时拿出来后悔。
后悔当时犹豫不决,拒绝了一个,这世界还存活着的最后一个的英雄,心中唯一的愿望。
怕他——
死不得安宁。
第二十八章
“师兄!就是他!”几个略微眼熟的人簇拥着另外几人朝着圭柏柏他们这边走过来。
他们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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