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像什么吗?像一个求而不得的怨夫,你骂他骚,你其实想骚都没机会吧?”
他被气得涨红了脸:“你闭嘴!放手!”
“原来你也会觉得羞愧吗?我不过是以己之道还之己人。不过真的太恶心了,你知道吗,对你说这种话,我都有些被恶心到了呢。”圭柏柏望着他道,他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言语就能把人杀死了。
至少眼前的人就很想死一遍,他努力的想要拜托桎梏,但是圭柏柏纹丝不动,他望着面前人徒劳的挣扎,轻轻地张口,嘴上还带着温柔的笑:“还是猜猜猜有意思,比如那个让你求而不得的人,让我……猜猜看?”
面前的人只感觉心脏都被人扼住了,原本涨红的连迅速的灰白了下去。
色厉内荏地挣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圭柏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捏住这人的手,把他往前拉了拉,缓慢的,像是拿着刀片在人脖子上磨蹭:“我肯定不是……毕竟你先前没见过我,让我猜猜,越儿身边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发狂,麦田吗?”他看着面前人冷嘲的目光,缓缓道:“看来不是……好像也不难猜呢?还会有谁呢?”
他用一种同情的,悲哀的但又含着笃定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人:“你喜欢简清风。”
所以你甘心做了那人渣的傀儡,被他引诱着,朝着娄越楼出手,嫉妒蒙蔽了你的目光,也封闭了你的大脑,真可悲啊。
也真可恨啊。
娄越楼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圭柏柏的手腕上,圭柏柏捏了这人有多久,他就看了有多久,本来麦田被圭柏柏的话惊出一身冷汗,转头看到娄越楼的目光,又被吓了一跳。
娄越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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