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水温烫的,还是被其他事情弄的。
圭柏柏都打算今晚先歇了,等明天再说,结果偏偏你要找人的时候,人不来,你不找了吧,人自己上门了。
他刚做了个烧水工,外套晾在院子里,只穿着中衣,袖子撸起来,一边拿着毛巾擦着手,水烧开的热气熏得他都冒汗了,反正就这么副不修边幅的外貌,听到人敲门,就自己过去开门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爷一手拦着一个娇俏的黄衣少年,另一只手执着折扇,在手中把玩,看他开门,先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儿,可能觉得他是无名小卒,就说:“叫那两个人出来。”
圭柏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小白莲和他的狗吗?当时就想要吹声口哨,说一句好巧。
此时见着这欠揍的二师兄用着这欠揍的语气对他高高在上的吩咐,就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你叫谁?”
“你装什么傻呢?”二师兄皱着眉头,以为圭柏柏是吓傻了:“叫你屋的娄越楼,还有那个扒衣服的,也是在你们屋吧,一起出来!”
“呵,”圭柏柏一边笑一边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他不仅没叫人,还反身把门给合上了,自己迈出来,“早就想揍你了,本来以为今天没机会,没想到你自己找上们来了。”
看到这两货,他拳头就忍不住发痒,想在人脸上蹭两下才舒爽。
当时听到这傻逼嘴里的那些个傻逼话,他就气得恨不得从草里头跳出来,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担心娄越楼那边,当时根本放这几人离开,现在娄越楼就在他身后,刚刚还害羞得钻进浴桶里不肯出来呢。
鲜活的,能冲人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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