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事情……”
旁边的二师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牙儿,就像是在看一个诡异的怪物,他张口结舌,不敢置信,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圭柏柏只觉得从耳朵从手背,甚至眼睛里,都像是长了毛一样,那种说不出来的恶心,说不出来呕吐感,他强力压抑住胃里的翻腾倒海,这种沉默让小牙儿误解了。
他几乎是胜券在握的笑了。
就在此时,被圭柏柏合上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娄越楼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脸上还带着被蒸汽熏红的热气,身上穿着干燥的中衣,他的目光平静的,而又带着微微的重量落在圭柏柏的身上。
落在被人跪下来自荐枕席的圭柏柏的身上,他的手还放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圭柏柏僵硬了。
娄越楼顿了顿,圭柏柏不知道他这个停顿是在想什么,他只听到娄越楼接下来道:“……师父,我洗完了。”
圭柏柏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了手,小牙儿也不生气,慢慢的站起来,还要朝圭柏柏贴着站着,他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发丝,朝娄越楼笑,还是极为亲热的笑,像是浑然不记得自己先前是怎么对待娄越楼的,那个笑容亲热的像是他们是好久没见的朋友一样:“越儿,我跟你师父闹着玩儿呢~”
他也算是个人物,被圭柏柏那般收拾,还能放下身段,把自己放到极低的位置,这时候又轻飘飘的说上一句“闹得玩”,一副浑然不介意的模样。
谁能不说上一声心胸宽广呢!
娄越楼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往下放到了一身狼籍的二师兄身上头去。
如果小牙儿只是头发有些乱,那二师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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