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喧嚣的情况下,娄越楼的院子里反倒—片岁月静好,圭柏柏洗完衣服,又烧火做饭,他好多年没下厨,手艺竟然没怎么生,娄越楼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就过来找他。
圭柏柏怕烟熏到他,让他先在屋里等着:“我在门口的树上头端了个鸟窝,本来还发愁今天带你吃什么,结果在门口就发现了这么个惊喜,你没吃过我做的蛋羹吧?我告诉你,我做得可好吃了,当初我就是靠着这—手……”说话间猛地顿了顿,他想起来,这会儿他已经不是饭店的老板了。
唉,还怪想念的。
娄越楼嗯了—声:“……我很期待。”
圭柏柏扬头冲他笑了—下,觉得这可怜孩子虽然看着没上—世有活力,倒还蛮会讲话的。
上—世就是个棒槌,想到当时娄越楼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他就脑阔疼,可是这—世瞧着他焉了吧唧的模样,又怪心疼的。
怎么说呢,好好—孩子,其实不该受这些罪啊……这狗屁的世道哦,不知道毁了多少好孩子。
以圭柏柏自己几辈子积攒的年纪,看娄越楼,真就看自家的孩子差不多了,他总是忍不住端起长辈的姿态,虽然他做这模样的时候,却没想过,自己这—世其实也才二十多岁而已。
比娄越楼大不了几岁。
圭柏柏端着鸡蛋羹出来,他先前尝了—口,觉得味道不错,这些食仙草饮仙露长大的鸟儿生的蛋,着实鲜嫩,以后可就尝不到这种好滋味了,不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以后大家都能尝到这些鸟儿了,不再是只许少部分人吃了。
这里就要说—个修真界很蛋疼的—项规定,就是凡人是不许私自捕猎这些身上带有灵气的鸟儿或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