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朝赫连方低声道:“陛下,娄小公子怕是不能再进宫陪你了。”
赫连方闻声色变:“怎么会!”
太监就把自己试探娄都督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说那娄都督是多么的滑不溜手,肖国夫人又是多么的无礼,浑然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赫连方越听越气,直接把整个书桌都掀了,太监只把娄府形容得如若魔窟,府中都由肖国夫人那个混不讲理的粗鲁老妇把持,娄小公子人小言微,万事不得做主……
赫连方脸色越听越往沉,尖着嗓子道:“不是装病吗!那朕就让她真病!”然后跟太监道:“走,朕要去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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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国夫人心事一去,气色一日好过一日,没过几日,就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了。
正好娄都督下衙回来,肖国夫人就催他到底什么时候向太后请罪,把娄越这个伴伴的身份给推了。
娄都督神色不属,却为另一件事情烦心,他皱着眉头说了声:“不急。”然后望了眼肖国夫人:“母亲,你现在病还不能好……”
肖国夫人道:“我还能不知,要你教我,你今天又因为什么事皱着眉头?衙门上的事?”
娄都督停住筷子,接着把筷子搁下来,对肖国夫人有些犹豫的道:“母亲,我今日上朝,贤王向太后送了一个道士……太后她……很高兴。”
肖国夫人眯着眼:“瞧你这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过是一个道士,总不过是练几个丹,哄人高兴罢了!能成什么事?”
娄都督叹气:“如果是年纪大的老道长,我就不担心了,但是不是啊……母亲,你见过南清八年的那届探花郎刘方士吧,也就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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