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饭不香!”
娄越脸色淡淡,是应了一句:“刘公公。”
刘公公半点没有觉得他态度不对,脸上仍旧带着笑:“这就是肖国夫人吧!奴真是想见您老人家很久了,瞧您,把娄小公子教养得这么好!听您身体不适,奴可是担心的紧。”
说着,头微微一侧:“把东西送上来。”
娄越察觉到不对,头猛地朝刘公公望去:“什么东西!”
“娄公子不用紧张,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专门养身体的秘药——”刘公公从身后的太监手上取下一小盒子,揭开盒子——
露出里面的药瓶。
娄越把肖国夫人挡在身后,拒绝道:“不用,刘公公的好意我心领了。”
“娄小公子啊……”刘公公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把药瓶放在桌上:“肖国夫人身体不好,陛下也很担心,这是陛下的一片心意,你真的要拒绝吗?”
娄越:“我到时候自会……”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这太监打断:“娄公子,这时候,咱家就不跟你装傻了——这药你不收下,是要亲眼看着肖国夫人活活病死吗?”
“你!”娄越当即要冲上前,被肖国夫人拦了下来,她轻笑了一声:“这位公公,你是在逼迫老朽吗?”刘公公朝她笑道:“肖国夫人,您说笑了。”
肖国夫人却是突然沉下脸,猛地一拍桌子:“怎么!公公以为老朽是一介妇人,就不把老朽放在眼里吗?!先帝在时,要开大运河,可江南被朝中大官挟持,无数的款项送了进去,如若进了无底洞,那时老朽在江南做买卖,手上不过有布坊两家,然而老朽就敢拿了一桩状纸,上京城揭露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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