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箫太好说话,他这个摄政王当得就像个和事佬。
算了,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圭柏柏并没有太难为贤王,他甚至没有跟贤王说什么话,如今今非昔比,他也无需把贤王放在眼里——他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无论是提高农田的生产力,还是工具的改进,甚至当前教育的改革等等……都比拿捏一个愚蠢的王爷要重要许多。
宫中的王太后只关心她能不能舒舒服服的坐在她的位置上,指望不上,赫连方就是个脑子被浆住了的棒槌,有他没他无所谓。
圭柏柏如今化被动为主动,他自然不希望其他人再给他整些幺蛾子——但是想要颠覆皇权并不是一日之功,他能以一世外之人的身份,掌握如今的权势,已经是他三年来,没有丝毫懈怠,做到极致的成果了。
这是一个缓慢的,需要很多耐心的过程,他尽量做得更小心些,这样对下面造成的伤害也更小一些,他想尽量做到一个平稳的过度。
这天,
圭柏柏熄了灯,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准备进行歇息,就在这时,屋外的小童步履匆匆的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国师安寝了吗?”
圭柏柏刚刚把屋里的人赶出去,散开头发躺下,他听到声音坐起来,一边揉着太阳穴,有些懒散的倚靠着,问道:“什么事?进来吧……”
穿着道袍的小童走了进来,他是洪灾里与家人走散的幼童,不知姓名,只有个小名叫做石头,圭柏柏身边许多小童,都有着这种身份,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神仙压在上头,也没有修真者的欺凌,但是天灾人祸并不少。
好在圭柏柏有一个国师府,收了许多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人,有
第1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