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做道童打扮,也有的就是普通的小厮模样,嘻嘻哈哈的拱在一起,跟圭柏柏作揖,说他们不是故意每天晚上偷吃东西的。
福安镇的几个人还认识一两个,因为圭柏柏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的样子,于是心情也放松了些,接过呈上来的清汤面,拾起筷子,一边指着其中一个小孩道:“这是那个乞儿吧,如今收拾得这么干净了。”
那被叫做乞儿的,先前是街边讨饭的,也不知遇到什么事,被人打得一身伤,奄奄一息的倒在臭水沟里,路边的人都捂着鼻子远远绕开走。
圭柏柏以为是什么东西,过去看了眼,发现是个人,等扶起来后,发现还有半口气,就把人捡了回来,那时候国师府还没几个人,宫里分配的太监宫女见他捡了个尸体,都捂着鼻子不敢靠近,生怕染上疫病。
圭柏柏只能亲手给人收拾,洗干净,换身衣服,把伤处都换上伤药,他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只是懂点简单的护理知识,当时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结果这小乞儿求生意志顽强,自睁开眼后,就一日好过一日,第三天就能自己进食,再两天后就能下床了。
等彻底恢复好后,圭柏柏才知道这人是个哑巴,天生就不会说话。
他给他取名听声。
既然不能说话,那就听吧,听这世间万物的声音。
听声很喜欢这个名字,别人叫他的时候,他会转过头朝人笑。
这会儿,听到人叫他乞儿,他就闭紧嘴巴,甚至把头扭到一边去,一副拒绝的姿态。
直到圭柏柏说了句:“听声,他叫听声。”
听声扭过头,冲着圭柏柏笑。
圭柏柏把面端起来,对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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