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为什么总要受这许多磨难呢?”
娄越觉得这个问题很深,他忍不住垂头思考了一瞬,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也觉得这是应该的吗?我知道现在流行的一些理念,包括某些被称作大儒的一些人,他们所著作的书,书上头传达的理念,就是要劝导人们,要能吃苦,不要对生活中的磨难抱有怨恨和不平,要忍耐,要乐观,要心安理得的接受它。”
圭柏柏说完后,又带着娄越离开了酒楼:“我觉得这个想法真的很过分,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受苦受难的不是他们,所以他们能劝那些正在受苦受难的人去心平气和的接受,但是这些别人遭受的一切有一天降临到了他们头上了呢?”
“这些说话的人真的也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吗?反正我做不到的。”圭柏柏对娄越道:“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觉得有些磨难是可以避免,比如这人祸,完全可以避开不是?”
“就算是避免不了的天灾,但是却能尽量减少天灾下受到的损失,所以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既然这些都可以解决,为什么这些人不去想着如何去打碎这压在身上的大山,去改变这本来可以改变的一切,反而要去劝着那已经快要被大山压倒的人……
跟他们说,你要任劳任怨,去接受这一切啊。”
娄越望向圭柏柏。
圭柏柏继续道:“我很讨厌这些理论,跟你说白了吧,那些光着脑袋,跟我说什么佛法无涯的秃僧,还有那什么放下执念,无欲无求的狗屁佛语,是我最讨厌的。”
“这世上的神仙明明已经死光了,结果竟然又冒出什么佛来,真是可笑。”
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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