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露出些许不屑来:“因为闲某先前出了大力,那赫连方还比较看重在下,待到闲某把那赫连方引出来,他也不会怀疑闲某。”
圭柏柏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变得太快了。
他提醒他:“他现在还是皇帝。”
闲安泰闻言,特别不满:“什么狗屁皇帝,就是昏君一个!连国师大人的一个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好言相劝,他不听,别人说得那些虚伪客套话,他倒是一听一个准,真特么傻得冒泡,我闲安泰白活了三十多岁,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人,蠢还不自知,真特么的……”
圭柏柏:“……”
闲安泰说完后,向圭柏柏道歉:“国师大人恕罪,闲某没念几年书,所以用词不大文雅。”
圭柏柏看他有点眼烦了,摆了摆手:“滚吧。”
他顿了顿:“把赫连方那家伙给我弄过来,我突然想起来,我这里还有一笔账要找他算。”
“原本打算等到以后……算了,没必要再拖,今天就一口气解决干净。”
闲安泰忙不迭:“好的,国师大人稍等。”
方丈等闲安泰走后,朝圭柏柏鞠躬致歉:“施主原来心怀大义,是老衲狭隘了。”
“所以我最烦你这些和尚。”圭柏柏根本不关心方丈对他的看法,他不得不再次强调:“我说过,随便你们如何想我,我根本不会在意。”
“施主不必如此。”方丈道:“世人总是要么求名要么求利,名名利利,来往奔波,就连老衲都不能放下这名利之心。”
他双手合十,朝圭柏柏庄严行礼:“亏得老衲修行佛理数十载,仍旧悟不透这其中道理,反倒不如施
第1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