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柏柏面前都变得很简单。”
圭柏柏觉得他夸张了:“哪有。”
娄越:“也许是我眼中如此吧,我就觉得什么都难不倒柏柏,有时候遇到过不去的事,想到柏柏,就又会重新有了勇气。”
圭柏柏第一次发现自M有个弱点,就是受不得人夸,他当国师以来,不是没有人夸他,但都是隐晦的,或者背后的,他事后知道,也就很快抛之脑后,很少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直白的夸他。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较为含蓄,越是真心夸赞,越不会直言,反而要绕些弯子。
倒是虚伪的奉承之语,却从不会绕这些弯子。
圭柏柏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让娄越看穿他的不自在,就拿其他的事把这个话头堵了,他说起:“你跟赫连方有一笔账要算,你还记得不?”
娄越闻言,有些诧异:“原来柏柏说得要找他算账,原是为我出头,我还以为那赫连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招惹了柏柏呢。”
圭柏柏:“……”怎么感觉这个话更不好接?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圭柏柏顿了一下,只能再次选择绕开这个问题,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之前准备要说的内容:“我觉得算账这个事,还是本人亲自来比较解气。”
他意有所指,看了看娄越的脸:“你不妨拿你真正的身份。”
娄越伸手摸了摸自M的脸,有些遗憾:“原本这张脸打算只让柏柏一个人看呢。”
圭柏柏觉得他有点离谱:“你在边境也带着面具?”
娄越叹息:“有时候带久了,就忘记摘了,我怕柏柏失望。”
圭
第1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