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虚的毛病。
张叔一个北方汉子,脑子里哪会有那么多曲曲绕绕,既然人家都不计较,那他这边就更没有什么话说了,给两个人都记了全工分。
沈约趁着休息的功夫和张叔闲聊,他先在言语中铺垫了一下自己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下乡的时候手里也没多少钱,然后又把知青点昨天吃的太多了的事情讲了,知青们没经验,一顿饭把那个存粮吃了一半,剩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们一屋子的成年男人,那粮食就只剩下那么小半口袋,以后就只能天天喝粥了,还是稀粥。
对于他这种干重活的人来说,这哪能够啊?
张叔摸了把挂在他腰上的旱烟枪,蹲在田埂上,磕了一下,没说话。
沈约顺势跟着坐下来,把他的一个想法说了,压低了嗓门道,“我想进山去找找点吃的。”
张叔觉得沈约异想天开,一个城里娃娃想的也太好了,这山哪是说进就进的,而且如果说遍山都是吃的的话,村民们早就进去了,也不会空留那里。现在的光景虽然说不上特别好,但是比上之前的饥荒已经好太多了,起码没饿死过人了。
但是知青点什么光景,他也清楚,十来号人,就那么点粮食确实不够吃,沈约他这两天看着也是个做事踏实的人,城里刚来的小伙子能顶上村里的壮劳力,自己做完还去帮朋友,本性也好。这种娃娃,最难得。
况且这么大的劳动量,一天就光吃食堂的一顿饭,后面身子确实迟早要出问题的。但是山里真的不是好去处呀。村里好几个青年上去都没下得来,他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也上不去了,让一个城里娃娃去山里,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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