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走进浴室洗澡,刚脱了衣服,他和花洒之间就塞进来一个人,光溜溜的身体,站在他面前。
不仅如此,后者还主动抱了上来,抬起头亲他。
外面似乎下了雨,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味从窗户外飘进来。
楚飞软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被风雨摧残过的竹叶,忽然有了自己和外面的竹叶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一边餍足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沈约的独家按摩,一边不满的在心里骂后者禽兽,似乎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招惹的对方,一味地把错推在沈约身上。
“有哪里不舒服么?”沈约在楚飞嘴上亲了下,然后关怀的问道。
楚飞只想给他翻个白眼,让他去自行体会。
之前他被刺激的眼里流水,又担心其他人听到,捂着嘴喊停时,对方听都不带听的,现在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给谁看呢?
被楚飞刻意忽视,沈约也不恼,再度提议道,“要不要我帮你上点药?”
楚飞才不要呢,谁知道上着上着药,最后会演变成什么?而且他现在好得很,什么都用不着。
这话是真的,沈约前戏做的很足,尤其是那个清清凉凉的药膏,推进去就化了,楚飞几乎没吃什么苦头,只是后面沈约时间太长,他实在受不了,才低声求饶,但正在兴头上的沈约哪里会放过他?
现在沈约是酒饱饭足了,知道伏小做低了,但是楚飞才不吃他这一套呢,他现在越发坚信沈约就是个衣冠禽兽。
他亲自贴牌的,并不接受反驳。
沈约摸摸鼻子,自知理亏,也不再多言,只能卖力给楚飞按摩,松筋解乏。
楚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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