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考上童生时,张氏也没多喜悦, 只心疼流水的银子撒出去。
这钱虽说是中公出的,归根究底还不是从他们兜里掏出来的。在这个孝字大于天的时代, 张氏就算心底有再多的怨言, 也不敢在公婆面前讲出来。
没想到, 她这个侄子平时不声不响的, 竟然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后面又接连过了县试、府试,更是第一次院试就过了,年仅十七就成了秀才相公,不仅可以全家免服徭役, 甚至还可以免纳公粮。
想到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自家男人去服徭役的时候有去无回, 而且每年都可以少交那么一大笔粮食,张氏心底就止不住的喜悦, 看侄子更是觉得哪哪都顺眼。
想到刚刚出去浆洗衣裳的时候,村长娘子拉着她套近乎的模样,张氏身板都下意识直起来,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公婆的用心良苦了。
这家里有个身上有功名的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她也真正理解了公公嘴里说的改换门庭是什么滋味了。
张氏又想起刚刚村长娘子说要将自己娘家的侄女许给侄子的事,心中暗下摇头。要是可以,她还想将自己娘家侄女说给侄子呢,也好让这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那又怎么可能?
不说侄子现在已经成了秀才相公,就算是童生,她那眼高于顶的婆母也看不上眼村长娘子的商户侄女。
张氏打消心底的心思,将手里的盆放下,看着沈约和颜悦色的道,“你这是要出去?”
“嗯,”沈约点头,“我去拜访下恩师。”
想起方夫子对沈家的大恩,张氏也不住的点头,“确实要多走动走动。”
她想起什么,在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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