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付母来说,也是一个打击。
他找了个借口回避了过去,既然来这一趟没什么收获,他也没多留,很快就和付母告了辞。
付母想起身送他,但是连日的精神不振让她刚站起来,身子就晃了晃,看着女人鬓角的白发,沈约目光沉了沉,低声劝道,“伯母,您留步。”
沈约从付家出来,想了想给王景安发了个消息,然后就调转车头回了家。
陈鱼对他的突然回来感到很惊喜,摁着沈约的肩膀助力一跳,就成功将自己挂在了对方的身上。
进门就收获了一个‘树袋熊’的沈约的无奈笑笑,看着后者心情稍微好了些许,他抱着陈鱼去沙发处坐下。
陈鱼对坐哪里根本不在意,他此时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沈约领口的扣子上。
沈约上班的时候,穿的都是衬衫,而后者就像和最上面的扣子有仇一样,看见就忍不住想给他解开。
沈约握住了陈鱼作乱的手,和对方满是疑惑的目光相对,就叹了口气,“我有个同事去世了。”
人的生离死别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陈鱼’对此生不出很多的情绪,而沈约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也没苛求对方,只是他觉得有些不对。
面对沉浸在哀痛中的付母,说不出的话,此时对着爱人,沈约倒没有遮掩,“你前几天见过的,在电影院。”
‘陈鱼’想起了那个话多的男人,闻言也皱了皱眉,他似乎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
沈约知道他有印象,接着道,“你是知道我们修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会看一点面相,我那个同事明明是个福寿双全的命数,虽说算不上长命百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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