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这样一幅丑陋狰狞的面孔,怎么还敢指望会有人真心地爱她呢?
“她说她是逃婚出来的?”晏归荼若有所思地把手里一捧新开的梅花插进花瓶里。
这花还是凌江羽一大早练功的时候从后山上次采摘回来的。
小家伙在晏归荼的房间门口犹豫徘徊了一盏茶的功夫,最后也没能鼓起勇气敲开房间的门,灰溜溜地打算扭头离开。
倒是躲在门后面的晏归荼强忍着笑意拉开门,直接把雪梅从凌江羽的手里抢过来。
他家的乖徒弟能有这份心他就很满足了。
而且,看着一向成熟稳重的小徒弟流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晏归荼倒是越发觉得他捡到个宝了。
以前只有他去哄徐无忧的份,现在轮到乖乖徒弟来哄他,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十分不错,晏归荼觉得手里这束普普通通的梅花也变得格外好看。
凌江羽故作镇定地在旁边坐着看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晏归荼,见师尊像是很喜欢他采回来的花,少年的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的涟漪。
“嗯,”云君眉站在两人中间,总觉得师尊和小师弟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些,“她是这样说的。”
赫连玉奴之前还有未婚夫?这一点晏归荼还当真不大清楚。
他只是因为赫连玉奴即使是在朝旭阳的数百妻妾中美貌也能排进前三,这才对这个女人有几分印象。至于她之前的故事和感情纠葛,只知道个大概,却完全不清楚她竟然还和大安国的太子有过这么一段故事。
晏归荼顺手拿起旁边的剪刀开始给面前的梅花修枝:“罢了,先不去管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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