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却格外幽深,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完全无法窥见他内心的任何波澜。
金不昧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相告:“实不相瞒,小的的确是有事要求国师大人。这一年来,草原上不知从何处来了一股凶狠的强盗,他们行事狠辣,劫掠商队但却从来不留活口,自称是血屠帮,已经有很多的商队被他们洗劫一空了。”
晏归荼微微挑眉,对于金不昧所求的事情已经有所猜测了。
“所以,小民见到国师大人的队伍,就想跟着一同穿过这片草原。”金不昧说到这里,谄笑着递上一只装满了奶酒的皮囊,“这点奶酒,国师拿去暖暖胃。”
晏归荼淡淡道:“本座不饮酒。”
金不昧闻言微微一顿,随后坚持劝说道:“即使不饮酒,也可尝尝这奶酒......”
他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划过,他手中的酒囊瞬间被斩成两段,里头装的并不是什么奶酒,而是一大堆沉甸甸的黄金。
师凌尘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庇护子民是我们国师和卫兵应尽的职责,你们的队伍到时候跟在我们后面便是。”
金不昧回过神来,面露喜色:“那就多谢国师大人,多谢几位大人,多谢多谢。”
随后,弓着身子就打算要退出去。
“慢着,”晏归荼叫住了他,“把你的东西收拾了再走。”
金不昧愣了愣,低头把地上沉甸甸的金子全数捡起来,这才步伐轻松地退出了营帐里。
一直躺在旁边装睡的凌江羽假装是被人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顺便把晏归荼那件银狐披风裹在身上,茫然四顾:“师尊,这里是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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