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让邵行感觉到了音乐的魅力,也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这门艺术的神奇,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热爱和沉迷音乐,古往今来,久而不衰。
如此不可思议。
一曲终了,邵行鼓起掌。
“很好听。”他真心实意道,“你的确很有天赋。”
那天在学院暴露了身份后,莫利亚学院的院长和众多老师闻风赶来,亲自把邵行毕恭毕敬地送到学院门口。路上那几名老师一直狂夸沈祺然,因为有入学成绩音乐专业第一的佐证,邵行认为这些夸赞应该不完全是恭维。
“你为什么不去读音乐系?”他也问出了众多人一直以来的疑问,“那对你的未来发展会更好。”
沈祺然欢乐地在琴键上弹着即兴的音乐小节,随口道。
“好是好,但时间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
“音乐系需要读三年,但我的时间只有两年啊。”他说,“两年后我就要走了,职业音乐系只要一年就能拿到执业资格证,当然最合适我。”
邵行愣了一下,心脏像突然被人重击了一下。
“你要走?”
“嗯。”沈祺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常,手指仍在琴键上快乐地流连,“我和你说过的呀。”
邵行条件反射地就要反驳,可嘴刚张开,他就停住了。
因为他想起来了。
军部宴会的那晚,寂静无人的走廊上,对方半跪在他身前,用婚姻的忠诚作为筹码,恳求他——
——我想要两年后,也就是离婚后,你能让我正常自由地离开。
这竟然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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