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和艾瑟不睦,将两人的房间安排在一南一北两个方向,相距极远。邵行和沈祺然往南边走,艾瑟和部分随行人员前往北边。
一路上不断有人离队入住自己的房间,等艾瑟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跟随他的只剩一名仆役——就是刚才扶了沈祺然一把的那位。
刷开房卡,仆役为艾瑟打开门,恭谨地请他入内,随后才跟进屋。房门关上的时候,艾瑟扬手虚空一抓,一道无形的精神力屏障在室内展开,将这里包裹得密不透风,阻断了任何窥视和偷听。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点?”他冷笑着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刚才还毕恭毕敬的仆役进入房间后,已然不见丝毫恭谨,他像是与艾瑟极熟,毫不见外地打开旁边的酒柜,挑选着琳琅满目的酒品。
“毕竟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对方慢悠悠道,平平无奇的脸孔渐渐发生了变化,像是缓缓撕掉了一层面具,露出原本精致俊美的容貌,“有些忍不住,不也很正常?”
若是沈祺然在场,见到那张脸定会无比惊愕,并能在第一时间喊出对方的名字——
夏舒允!
比起几个月前,如今夏舒允身上已见不到丁点儿少年人的单纯和青涩,艾瑟冷眼看着,想起自己几年前第一次见对方时的样子,而现在……
——这个人,已经被“同化”得相当彻底了啊。
“就连最贪婪的野兽,也知道在捕食猎物前隐忍蛰伏,伺机而动。”艾瑟缓缓道,望向夏舒允的目光夹杂着几分讥诮,“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你是让我提防邵行?”夏舒允不屑冷哼,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不过是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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