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知是吓破了胆还是怎的,粘他身上一般擦着,手瞎摸乱碰。
他正满腹官司没处撒火,一怒之下把人踹开。
如果不是高隐正好出现,他收了力,那侍女恐怕留不住命。
“高先生。”安止先向高隐拱手。心中更加烦闷,这老东西真是命大,上回弄惊了他的马竟也有人救他。
高隐穿着灰府绸道袍,手里摇着一柄折扇,捻须而笑,“安公公火气有些大啊。”
安止吊着那张半笑不笑的脸,道句您忙就离开了。
高隐看他破竹竿似的背影拐过假山,摇摇头,向兀自瑟瑟发抖的侍女温声说:“起来吧,以后绕着他些。”
侍女捂着胸口满脸是泪,感激地点点头。
安止一肚子烦闷回到自己下处,看见小康子正在门口等着,他视若无睹地进门了。
小康子也贼头贼脑地掀开帘子蹭进去。
“爷,那姓高的跟殿下说要请乐七姑,给她下药。我听他和小厮说的。”
像是怕安止不信,小康子声音有些急,“那小厮胆小,还劝半天,被姓高的骂了一通。我听的真真儿的。”
小康子被安排专门盯着高隐,总算有用武之地一回,恨不得浑身长满眼睛,这是他从墙根儿底下听来的。
安止面孔冷的像是生了一层霜,咬着牙笑道:“高先生倒是手段不俗。”
……
太阳高悬着,天气干热得能杀人,青石地面烫脚得厉害。长青居内室却是暑热不侵——乐则柔挖了好大一个地窖存冰,就图夏日舒服,连有头脸的大丫鬟都能用上。
豆绿进来时内室里没别人,玉斗正给乐则柔揉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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