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上……”
安止的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乐则柔希冀地看他嘴唇张张合合,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青白。
半晌,他极艰涩地干咽了一口唾沫,“皇后。”
这句话似乎透支了他本就不多的生命力,他垂着眼皮,如果不是胸口些微的起伏能直接拉到义庄埋了。
乐则柔的手骤然松了劲儿,她早知会是如此,但还是压抑不住失望和委屈。
她突然冷冷一笑,重重将茶盏墩在桌上,镇出好大一声响,
“安公公未免太高看自己些,六皇子身边已有高先生帮我,用不着公公费心。”
“我不缺谋士不缺心腹,您说,我今儿要是这张纸条送到六皇子跟前儿,是不是明儿个就能得着六皇子欢心?
别拿虚飘的哄我,要想活命就想辙换个别的吧。”
安止垂着头,不言不语。
“安公公。”
过了不知多久,乐则柔忽然款款起身走到安止身前,纤纤细指挑着安止下巴端详,把他从脸到脖子摸了一个遍。
安止实在是心如死灰,否则一定能察觉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微微附身把女儿香送到安止鼻端,错头在安止耳边轻柔地说:“我也知道什么妃子皇后不过是空许愿,不过我倒是有一出燃眉之急要安公公来解。”
“公公若能办好了,咱们自然是朋友。”
安止看她鲜红的嘴唇在眼前弯弯笑着,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小丑。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问“为什么不能”的小少爷了,他也舍不得问。
他长长地透出一口气,难得不是那副阴阳怪气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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