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给我舍命挡刀,就不敢来认我吗?”
安止下意识想反驳,“我没……”
“那脱了衣服看啊!肯定有疤!”乐则柔说着就要扒他衣服,安止连声阻止,只能承认救了她。
乐则柔哭得更大声了。
“七姑。”豆绿听她又骂又哭,在门外不放心地叫了一声。
“别,别进来。”乐则柔一边哭一边说,中间还打了一个哭嗝儿。
玉斗阴沉沉地站在门外,几次拔剑,但拔出不到一寸就又收了回去。
事已至此,安止在心中长长地叹息,打叠起精神拿那副半阴不阳的腔调对付乐则柔,无奈干涩的嗓音像是吞了木炭。
“七姑认错人了,咱家不知什么林彦安,咱家贱名安止。那日救你纯属碰巧。”
乐则柔看他一副抵死不认的模样,连说了几个好字,抓起那张纸条问他,“这是你写的吧?”
这无可辩驳,安止认下。
乐则柔想哭又想笑,“你以前,有几张功课被墨染了,你没拿走。”
按说十年过去,一个人的字会发生很大变化,但安止是一个内官,日日伺候人琢磨生死存亡,哪有时间和精力练字呢?
乐则柔时常翻看那几张功课,看见那张纸条时一眼就认出是林彦安的字。
安止顿住,彻底没了言语。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外面打起了三更梆子。
安止不再和她争是不是林彦安,他不能出来时间太长,正色道,“你听着,六皇子已经知道你手里的消息网,他和高隐打算给你下药设圈套。”
“你什么都不用管,这些天不要出门,
第3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