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的粮食,如今一点点以乐家的名义散出去,乐家的声望更好了,但也几乎得罪了湖州所有的地主和商人。温管事是吃过苦的,他看着这些想趁难发财的人吃瘪心里痛快极了。
他想想又说,“高先生也是有真本事的,这些日子多亏有他忙前忙后出谋划策,不然咱们家有好几回差点儿让那些黑心烂肝的算计了去。有人鼓动灾民抢粮,高先生几句话就安抚下来,还查出了是谁蛊惑的,惩戒一番。”
乐则柔仔细听他说完,点点头,“你多留心些,眼下已经八月了,顶多再过一个月就有雨水。这段日子你告诉底下人好好盯着辛苦辛苦,回头自有好处。”
他拱手道,“七姑菩萨心肠,小的们能跟着您做事已经是前世修的福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
乐则柔从五月底就招工打井修渠,一天十个铜板,管两顿米粥,随着旱情加重愿意来做事的人越来越多。城里城外水井已经打出来好几口,城中人用水算是勉强解决,有人感念她的恩德,把井叫做七姑井,渠叫做乐家渠。
从当初屯米一点点操办过来,温管事极为感佩眼前的素服女子,他知道湖州为什么在临近几地中米价最低,也亲眼看见乐则柔怎么大把银子撒出去连个响都听不着。要不是她,卖儿鬻女的人家不知又要多出几许。
他深深一揖,回去接着做事了。
看着温管事瘦了好几圈的背影,豆绿不禁感叹,“怪道都说人从书里乖,连高隐那班狼心狗肺的人能让温管事信服,不过是多读些书考了进士罢了。”
自从旱灾,乐则柔就安排高隐为赈灾做事,前两天看高隐头顶毛发都少了很多。豆绿虽然瞧不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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