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再少也要几百两银,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承担的起的。”
“就算一家人熬干心血耗着供着,好先生难求,无隅书院世家子弟就占了十之七八,余下的一二也往往是家中薄有资产送去的,只有零星几个是寒门出身。”
她两手一摊,看看目瞪口呆的两个丫头。
“一边读书一边干活,还遇不到什么好先生,这样下来寒门子弟往往考个秀才已经千难万难。此时家中能靠着秀才功名免了赋税,还能有些别的进益,愿意苦熬着往上走的人就更少了。”
豆绿听着她的话慢慢皱起眉头,拧着手绢问,“照您这么说,寒门便是天生出不了进士老爷了,也太不公些。”
乐则柔大笑,“傻丫头,别说世道公不公平,事实就在眼前摆着。寒门出进士,往往是祖父一辈极好的运气攒下些钱财,勤勤恳恳供出一个秀才,秀才的儿子说不定能考进士做官。
这得是祖坟冒青烟的家族才有好气运,得没有败家子儿,且孩子都是读书的料,这样几辈人辛辛苦苦才能供出一个官来改换门庭。”
说到这儿,她也颇有些感慨,“而世家子弟,族学昌盛,即使父兄没有中进士的,族中总有长辈金榜题名能提携指点,要是书读的好,即使家中穷些也有族里供着读书。
且世家子弟与寒门的眼界不同,寻常人家觉得能替人写信赚家人日常就千好万好,世家子弟想的则是做什么官。
其实天资禀赋聪颖的人有许多,父亲在时曾带我去过矿场,账房记性极好,算数连算盘都不用,但他家里穷,能当上账房已经是侥幸。他比咱家的人都聪明又能怎样呢?只能埋没了。”
她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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