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犯糊涂不成?
乐则柔并没看安止,她随手拿靶镜把玩着,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本就是该成亲的,后来有这许多变故不提也罢,如今找到你,我必然是嫁你的。”
“我知道你现今不好露出身份,我也不能跑去京城,但你总该给我一个准信儿才是。不能总是我兴兴头头地给你写信,剃头担子一头热。”
她把靶镜随手放在桌上,眼睛直盯着安止,问他要一个答案。
第18章 强迫(二)
“你这…我…”
安止哽了哽,他不敢对上乐则柔的视线,心虚地说:“我心里一直拿你当妹妹看的。我想着,给你找个好人家,过两年就换个身份嫁人。
这,这乐家不让你嫁人也太不像话了,你可才十六。”
乐则柔看着安止若有所思点点头,打断他的话,“你让我嫁人?”
“也不是。”安止终于肯正视乐则柔的脸,他两边嘴角提着一个僵硬的弧度,
“不是立刻就嫁,你年纪也小些,怎么也得十八九岁才行。”这件事有些难办,但不是办不成,辽东那边已经有信儿了。
“但你要嫁得远些,北直隶一带,你也别怕被欺负,到时候我找……”
乐则柔缓缓起身,挽了挽袖子,慢慢地说:“那我真还要谢谢你了。”
安止垂眸看着乐则柔裙子上的水波纹,他心里酸楚,但面上仍然笑嘻嘻的,“谢什么,到时候我就是大舅子了,也不知哪个傻小子……”
啪地一声在静夜中格外明显。
乐则柔站在他身前,抡圆了抽他一个大耳光。
她一巴掌力气极大,安止被抽偏了头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