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那她难道是提前知道太子逼宫不成吗?
乐则柔如坠冰窟脊背发寒,讷讷不能语。
安止目光盯着烛火,脸上有无动于衷的冷漠和平静,“当年东宫属臣死的死贬的贬,其中有个叫何瑞祜的死的最早,报是畏罪服毒。但此人有一项本事,就是极善临摹,学人笔迹几可以假乱真。”
西山大营收到的所谓太子手书,到底是真是假?
他这些话恍若梦话,在满室灯火明亮中显得格外荒唐,他话里的意思让人不敢细想,但又不得不想。
怎么会是这样?如果是真的,那么多人就白死了吗?
许久,乐则柔胡乱扶着炕桌坐下,喃喃道,“是谁做的?是……”
谁能一把算计了皇帝最疼爱的太子和树大根深的郑林两家?谁能让皇帝如此信任?谁能打满朝文武一个措手不及,让谋逆的罪名铁板钉钉?谁能掩藏事实滴水不漏?
乐则柔不自觉打了个寒噤,这样遮天蔽日的本事,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安止似乎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倏忽融冰化雪地一笑,语气放的轻松些。
“你别猜了,我还在查着,何瑞祜是四皇子荐的,当晚传郑家的内侍素日有二皇子的影儿,里面不知牵扯了几方势力。太子妃的话也不能全信,她在冷宫那地界儿熬了那么多年,假疯癫也能成真了。
我这些年看过来,皇帝开始确实不知情,大约是这几年也觉察了不对,他对六皇子好,未必没有补偿的意思。”
乐则柔方才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听到安止的否认心里松了口气,她捧着茶盏猛灌了一顿压惊。
打更人的梆子声响起,安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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