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书院念书。”
若水书院虽比不上苏州无隅书院,但名头也不小,算是北方唯一拿的出手的书院。
乐则柔想恐怕是因为若水书院在台原,离湖州最远才去的。
“你也看见今日阵仗了,我说正值灾情不可操办,但…”朱翰谨后面的话碍难不好说出口,只能化成无奈叹息。
这一场下来,嫡母自小的苛待似乎都没了,外人全都叮嘱他日后要孝顺母亲,还有私下议论他浮躁不知事非要这时节操办的。
乐则柔知道他未尽之意,今日排场太过盛大,水陆珍馐盘碗相叠,临门的整街都盖了厚厚一层红色鞭炮皮子,前院后院两台戏,热闹的不堪。
而她一路过来悄悄掀开帘子看见卖儿鬻女的呼号,面黄肌瘦的人僵直的横在太阳底下,几天未必能吃上一个窝头。
但这些话她也不好说,只道:“台原也太靠北些,岳阳书院也不错。”也挺远的。
“你是听见风儿了吧?”朱翰谨忽而促狭一笑,抬手虚点乐则柔。
“你别瞒我,别忘了我家开的是草药生意,我再不问世事也能窥测些。”
乐则柔但笑不语。
朱翰谨切了一声。
“不光是你,这回大旱州府一直不肯给放粮,我想就是朝廷预备着要是开战得有粮草。但我倒是觉得党夏人今年不会打进来。”
乐则柔询问的目光看向他,朱翰谨从地上跳起来,跟她掰着指头分析。
“一则党夏游牧,今年北方雨水多,咱们旱涝皆苦,但党夏人可得趁着雨水好年景多攒家底儿。”
“二则定国公还在靖北关镇守,他当年打怕了党夏。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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