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侄过继去,借此搭上乐则柔的线,让她为其谋划前程。
只要成为六房的男丁,乐则柔会不管吗?乐则柔那些无形的资源会不给吗?
至于克不克的,万贯家财和巨大利益前面,似乎没那么重要了,就算真克死了,也能再生一个送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乐则柔不过继,能拿这件事恶心恶心她也是好的。
饼就那么大,她得老太爷青眼,必然要占走一部分别的房头的资源,谁会甘心呢。
现在乐则柔尚未真正在老太爷书房站稳脚跟,还不想撕破脸,只能略微警告。
不过警告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大块冰山在貔貅铜鼎里冒着寒气,屋子里凉依依的。
安止随手捏起来乐则柔针线篮子里的一个素面荷包把玩,嘴角挂着冷峻笑意,不自觉又带出来半阴不阳的腔调。
“索性收拾了就是了。你且答应下来,到时候咱家给你处理干净。”
乐则柔看见他手上未消的伤痕,心道,处理不处理的都是以后的事儿,眼下却有一桩要紧的。
她凑近了些,不动声色把手搭在他衣领。
“我何尝不知道这样方便,可他们终究是我乐家子弟,大人利欲熏心把他们塞过来,小孩子却无辜。”
“妇人之仁。”
安止不屑嗤笑一声,把荷包抛回篮子里,“不死两个谁都不怕,打量你好性儿容易欺负。”
可孩子究竟无辜啊,乐则柔腹诽,而且最会欺负我好性儿的是你这个大尾巴狼。
她无奈地笑笑,趁着安止低头的空儿,手迅速探进他衣领。
安止没防备,激灵一下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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