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渣子,淡淡地说。
安止没料到她会这样做,下意识起身就去追那个荷包,可荷包装了糕点和糖块儿,她又扔的用力,已经沉了底。
他脸色瞬间铁青。
“我的东西,我想扔就扔,用不着你假好心。”乐则柔挑眉嗤笑:“我是喜欢你没错,但你不能这样作践我。我是人,不是什么你能随意拿捏的物件儿。”
“你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解下脖子上的坠子,塞进安止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
”安爷,我来洗吧。“小禄子觑着安止脸色,捏着嗓子小心说。
他不知道安爷干什么去了,大半夜才回来,身上湿透了,水鬼似的,也不换衣裳,魔怔了一样洗个脏兮兮的小袋子。
安止不让他帮忙,不停搓洗着,手破皮流血也浑然不觉,盆里的水一点点变成淡红色。
他将荷包拎出来,拧干了。
不干净。
可素面荷包在淤泥中浸了太久,早染污了,洗也洗不干净,反而因为安止手上的血染得更黯淡肮脏一些。
好在,他知道自己是淤泥,腌臜东西。安止漠然地想着。
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莲。
……
安止没想到,他去见乐则柔时居然没被赶出去。
他翻院子翻习惯了,直接去的安在居找人,但丫鬟告诉他,“七姑请安公公去前院花厅稍等片刻,她一会儿就到。”
他怔了一下才往外走,第一次和她在花厅见面。
不多时乐则柔就过来了,依然是素净的打扮,眼底有些青,嘴角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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