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发麻,口不能言,匆匆告辞离开。
“安公公。”乐则柔叫住他。
安止停住脚步,幽暗冀望莫名,疯狂滋长。
“您的东西忘拿了。”
一个小丫头将坠子递给安止。
什么叫自作自受?
明明喜欢,明明知道被喜欢,但还是要推开,反而自己摔倒在碎瓷里,血肉模糊也得笑着爬起来。
可要是有办法,谁不想顺着自己心意呢。
安止浑浑噩噩几乎落荒而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府的。
……
“安爷做什么呢?”
银浸浸的月光里,起夜的小禄子和小康子看着屋顶白无常犯迷糊。
大半夜的不睡觉,房顶吹风吗?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
小康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小声说:“我这些天又发现了好几个公子,你说要不要……”
啪嚓!
两人瞬间定住。
瓦片碎在小康子脚下。
夜风吹过,卷走地上落叶。
两人战战兢兢转身,“安,安爷……”
轻飘飘的“滚”随风送来。
两人麻利儿地滚了。
大月亮底下,安止歪歪斜斜支着一条腿坐房顶上,又喝空了一坛子酒,对着那幅绣像痴痴地笑。
梳着丫髻的小女孩,渐渐和自己白日见到的脸重合。
乐则柔,乐则柔,乐则柔……
他看着茫茫夜色中的京城,零落几点灯火,满脑子都是她。
多好啊。她那样好。
烧刀子猛灌进去,从肺腑辣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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