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止那些事儿,只想自己静静待一会儿。
“你先回去吧,有事以后再说。”
她垂头绕过安止,径直往内室走,撩起帘子往炕上一趴。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有人撩帘子进来。
“都出去,不用茶水。”
她把脸埋在松江棉布的靠枕里,听见声响以为是丫鬟,她心里空落落地烦躁着,不想看见任何人。
那人依然在靠近。
“我说了出去。”乐则柔有些不耐烦了,随手抓了个迎枕抛出去,但这几天折腾的没力气了,只推动了一点儿。
这让她更加烦躁。
“我也出去?”细哑的男声响起,语气很平静。
任何声音此时在乐则柔耳中都是烦扰,如果不是三夫人的去世,凭安止之前的态度根本进不了这座院子。
她从不怀疑安止喜欢她,也大概明白安止为什么将她往外推,可她受不了安止的胆小了,与其两边痛苦,不如好好说开一回,死活有个结局。
但她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没心思跟安止发脾气,也不想在这时候谈情爱。
她打叠精神翻了个身,懒洋洋不想睁眼,一条胳膊横在脸上说:“我先歇会儿,有事明天再说。”
安止没走,他很想抱住这具横在眼前的纤细骨架,安慰这个眼睛红肿声音沙哑的人。
她那么伤心,
他也这样做了。
他将乐则柔一把提起来,提在自己怀里,反身靠坐大迎枕上。
这是安止第一次在清醒且没有被乐则柔强逼的情况下抱住乐则柔。
如果放在平常,乐则柔一定会胡思乱想满面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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