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假惺惺了,”乐则柔撩起眼皮嗤笑一声,“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我要是真有了别人,恐怕得让你捆起来打。”
她说到“有了别人”时已经忍不住笑,搂住安止脖子亲了一口。
天下之大,她有了他。
……
自漠北向京城的官道上,一队青壮男子慢悠悠骑马走着。
一个中年男子正苦苦哀劝,“小将军啊,咱们得在六月前入宫。”这都五月初了。
被叫做小将军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懒洋洋没骨头似的直不起腰坐在马上,嘴里叼着根儿草棍儿眯盹儿。
他容貌极好,有一种近乎女子的姝丽。
但再美的人也禁不住不修边幅散劲儿,头发随意乱蓬蓬一扎,灰扑扑短打露出与腰带同色的鲜绿中衣。
中年人眼睛被针扎了似的移开视线,暗自心痛,离开老将军不到一月,小将军就又开始“爱美”了。
他苦口婆心劝说着:“咱们得快点儿,要不然天气热了路上也遭罪。您说是不是?”
小将军闻言终于肯睁开一只眼,对神情切切的李和慢悠悠开口,“不着急。”
李和差点儿被这口气噎死。
后面跟着的兵士们放声大笑。
定国公不能离靖北关,让小将军带着他们上京去给皇帝老儿贺寿送礼,谁都满心腻味,巴不得越慢越好。
许是看李和实在痛苦可怜,陈拙笑眯眯地说,“放心,我有谱儿,咱们五月必能进京。”
李和闻言立刻就不急了,小将军虽然年少但可靠可信,向来言出必行。
他五岁就跟祖父定国公上场操练,十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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