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月原是撷芳殿宫女,安止安排她去了养心殿伺候,昨日她“无意”唱了一支采菱曲被皇帝听见,今儿就当了贵人。
要不是六皇子献贞贤皇后生前最喜欢的苏绣贺寿,这事儿未必能成。
安止早就发现侍月和贞贤皇后容貌相似,而今借东风终于迈出第一步。
他慢慢地写着,横竖撇捺都要研究透了才落笔。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从哪里冒出来,半跪在地上说:“最后一拨刺杀乐七姑是和州王家的人,打理庶务的王九兄弟已经死了。”
安止没说什么,只淡淡嗯一声示意知道,黑衣人又像来时一样消失在书房。
安止平静不下心绪了,他撂下笔,忍不住无声地笑。
从去年八月至今,他让人一点点挖乐则柔的仇家。
结果颇为惊心——凡是刺杀过乐则柔的人,早就死了。
她在他面前太温顺,以至于他忘了她也是不输男子的乐七姑。
……
乐则柔浑然不知自己斩草除根的过往都被安止扒出来了,此时正在乐成府中书房议事。
“三伯父,定国公世孙陈拙这回上京,似乎有不少人家有意结亲,但都是二三流的勋贵人家,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搭上?”
皇帝收拢权力,定国公手中漠北四十万大军是他心头大患,而世家这些年也一直被皇权打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想了很久,以她现在单纯生意人乐七姑的身份,攀上定国公府是痴心妄想,但乐家未必不行。
乐成背手站在窗前,闻言转头笑说:“你人儿不大,胆子可真不小。”
第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