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安公公又想赶我走?”
重音在“又”。
她眼睛斜睨着,周身打量一遍,故意挑衅的样子。
“之前是咱家错了,七姑宽宏大量,原谅则个。”安止站起来抖抖袖子,似模似样作了个揖。
乐则柔笑得见牙不见眼,头顶冒傻气,“知错就好,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吧。”
安止摇头失笑,点点她鼻子。
“就问一句,到时候我让人护送你,想哪儿去了。京城这段时间乱糟糟的,不如早日回南。”
京城确实有些乱糟糟的,皇帝有借着这次寿辰宣扬国力的意思,不是狩猎会就是诗歌集,已经安排到八月份了。
不少异族人都留在京城,偶有纷乱搅扰。
乐则柔被他点得痒痒的,鼻尖痒,心里也痒。她咳了一声,努力适应“彼此喜欢”的相处模式,故作镇定理理袖口。
“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呢,看看京城有什么新生意能做。”
她见安止明显不赞同的神情,换了个话题,“还有,那天的荷包被我扔了,我这两天再给你缝一个,你想要什么样的?”
安止很想再要一个,但知道她忙,舍不得她晚上为了这个熬夜,悻悻地说:“没弄丢,我找回来了。”
“啊?”
安止从袖袋里抽出来一个灰扑扑的小东西,展开之后乐则柔才发现是她缝的荷包。颜色彻底变了,不怪她认不出来。
“你怎么找到的?”
“你下湖了?”
安止避开她的视线,脖颈有些红。
“傻子。”
乐则柔简直被气死,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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