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朱翰谨耳边一炸,没想到自己表妹能发出这么大声音。
几个人都看向乐则柔。
她迎着陈拙的目光说:“世孙不能现在回漠北。”
陈拙此时满心都是漠北和祖父,哪里顾得她的啰嗦。但不管乐家图什么,她来这里给自己送了信就是人情。
“乐家的人情,我日后还!”
乐则柔声音更高:“世孙无兵马,是打算带着几十名家将去送死吗?”
牵马回来的李和也激灵反应过来,如果漠北真的已经被党夏侵占,他们几十个人蚍蜉撼树,哪儿能挽回局势,到不了军营就死了。
他们生死无所谓,但小将军万万不能出事。他握紧了缰绳,求陈拙冷静再议。
乐则柔咳了一下,说:“请世孙先着人去漠北探查,看情况究竟坏到什么程度。”
陈拙劈手夺过缰绳跨上高头大马,“我自己去看。”
如果定国公尚在,那么事情就不会坏到朱翰谨目睹的那个程度。
此时谁都知道定国公凶多吉少了,陈拙此刻过去只能白白送死。
乐则柔今日不是想让满门忠烈折损独苗的。
但她丫鬟都留在了外面,自己也不会武功,只能高声喊他冷静一点。
有人猛地挡在陈拙马前。
“我杀了你!”陈拙此时眼睛通红,似乎已经将眼前的朱翰谨当做了党夏人。
朱翰谨却冷静地说,“死我一人不足惜,可今日你去了必死无疑。
能在八百里加急的信上造假的只有内鬼,党夏以外,最想除了国公府的人是谁?!”
陈拙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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