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他的意思,如今信儿也送到了,也有人去告诉皇上了,他就打算收拾收拾回湖州。
没想到乐则柔还要考虑将领的事儿。
“你觉得真能守住京城吗?”朱翰谨无奈地笑笑。
乐则柔一眼扫过去,“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对抗党夏的从来不是你说的各处武官,只有定国公的漠北军。
当今重文轻武,除定国公外无人有一战之力,而今定国公十有八九遭遇不测,谁能去带兵打仗?
就算去打仗,漠北军已经没了,主将单枪匹马挑过去不成?
党夏铁骑以骁勇多仇出名,二十年的国仇家恨,如今一起报过来……”
朱翰谨看向外面的炊烟,又想起了杏木堂的那场大火。
他牵起一边嘴角笑笑,“连台原都已经是他们的人了,京城和台原不过几百里之遥而已。为今之计只有南迁慢慢谋划。
你且看吧,皇帝最后也是要南迁的,我们早日回去再做打算。”
他这话说的有理,把乐则柔一直不愿面对的事摆在她面前。
乐则柔知道这些,甚至还知道,官府粮仓已空,今年的收成也不好。要是打起仗来未必能供的上粮草。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前几天的算计多小气,多没意思。
她颓然坐下,支着下巴说:“你收拾收拾,别等明早了,一会儿和乐家的人回湖州,我让人护送你们回去。”
“你呢?”朱翰谨坐直了身子。
“我过几天再走,京城还有些事情没有料理完。”
朱翰谨真想撬开她脑袋看她想的是什么,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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