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则柔就勾着他脖子笑。
她第很多次说:“你跟我走行不行?咱们一起回湖州,你……”
话音未落,安止拇指抵住了她的唇,眼里有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
林家血仇未报,尚不能脱身,他还不能陪她。
“你等等,再过两年,我就和你走。”
乐则柔轻轻地笑,“我知道你有事要做,我不催你。”
“但你还在这儿,我怎么能安心回去?”
听了这话,安止心里又酸又软,他眼角有些湿,借转身倒茶遮掩过去。
半晌,他清清嗓子说:“我在六皇子身边,即使京城真的不保,皇帝南迁,我也是会跟着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乐则柔不能放心。
前朝禄河造反,皇帝南奔,可是连自己儿子都没带上就跑了。
安止只是皇子身边的太监罢了,怎么能保证不被人扔下呢?
乐则柔得等他,她有护卫有银钱有路子,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能保护他回去。
再者说,乐则柔心想,这也是她的机会。
谁不想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凭什么英雄只有男人能做?
她虽提不动三尺青锋,幸还有七窍玲珑。
她捋着安止的头发玩儿,“也别那么丧气,说不定是我想多了,定国公安然无恙呢。”
安止还要劝她,这时候豆绿在槅扇外向乐则柔禀告,“七姑,三老爷来了。”
……
“三伯父好。”
乐则柔笑眯眯给乐成行礼,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乐成对着她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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