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在了黄沙中。
文臣武将推诿,甚至提议请辽东逸王带兵抗击党夏。
偌大朝堂,点不出一个将。
“陛下,定国公世孙陈拙,颇有乃祖遗风。”有人昧着良心上奏。
此言一出,一呼百应。
眼见着漠北沦陷,朝廷定然南迁,此时谁去前线无疑是送死。
请逸王无疑驱狼赶虎自寻死路,只有无人庇护却有威望的陈拙是最好选择。
毕竟,只要能为他们争取出南迁的时间就够了。
皇帝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终于想起追封定国公,拟定长长的谥号,极尽溢美之词。立刻册封陈拙为新任定国公,让他领兵去前线。皇帝追封定国公为,制图画于凌烟阁之上,陪享黄陵。可是人尸骨都找不到了,要这些死后虚名图什么呢?
满朝文武山呼万岁。
却不见陈拙。
此时定国公府中一片缟素。
所有人披麻戴孝呜呜哭着,陈拙摔盆捧灵安葬祖父。
威风赫赫定国公,身后一座衣冠冢。
“小将军,节哀。”
李和除了节哀劝不出什么。
可是这哀该如何节呢?
定国公一生忠君爱民,戍边四十年,党夏人避他如猛虎,漠北人视他如战神。
他是一尊永不会倒下的巨剑,有他在,靖北关就固若金汤。
而这把剑最终折在了自己人手里。
兵部折子中,定国公战亡那五个字是陈拙亲手写的。
实情是,定国公暴亡当天,喝了皇帝赐的御酒。
蝉鸣聒噪,乳燕啁啾,陈拙折了一枝柳条插在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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