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祖母和三婶日日青灯古佛。
祖父被皇帝毒杀。
定国公府满门血债。
死也不能忘。
“可靖北关不是皇帝的。”
半晌,陈拙开口,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一字一句地说:“漠北,也不是皇帝的。”
“我不带兵,就要眼睁睁看着关内百姓去死。”
“漠北军没有消息,但我不信他们被党夏全吞了。”
“我不能不去。”
定国公府不忠大宁,但忠百姓。
李和迎上他的目光,吼道:“让别人去!”
“定国公府死了那么多人,对得起大宁百姓了。”
他猛地站起来,从陈拙手中抢走圣旨,“我跟了定国公三十年!比你资历老,我去打仗。”
陈拙红着眼圈笑,“漠北军的元帅,我爷爷死了,只能我是。”
“他们只认我。”
李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悲号。
……
六月三十,新任定国公陈拙带着五千兵马出征。
皇帝打定主意南迁,舍不得动用禁军,只给了陈拙三千人马,余下的两千,是定国公家将和百姓自发凑上的。
那日全城披素,为将军送行。
他们回不来了。
当年老定国公几十万兵马才打□□夏,今日小定国公只有五千人,未必能出嘉峪关。
乐则柔站在送行的人群中,目送陈字旗远去。
队伍中有人回头望了一眼,正对上乐则柔视线,对她粲然一笑。
乐则柔泪如雨下。
她不知道短短几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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