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止逗过她一次,她就把这个坠子放在衣服里了,不知道达鲁现在提起来是为什么?
不管是为什么,她都得小心应对。
达鲁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望向外面沉沉的暮色。
乐则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有烟升腾,她分不清是狼烟还是炊烟。
达鲁说:“那曾经是乌叙王冠上的狼牙。”
他的声音很平静,落在乐则柔耳中无异于一道霹雷。
乌叙,辽东。
乐则柔心念电转,想到了安止对逸王的评价,想到了安止不愿辅佐六皇子,想到了安止在京城时跟她说快了……
达鲁不知道她心思百转,继续说着:“后来你们的逸王打败了乌叙,这些东西就都到了逸王手上。
据说他将那王冠爱若珍宝,我曾经想买,没能买成。”
“而现在,”达鲁向乐则柔诡秘一笑,“王冠上最珍贵的狼牙却在你手里,你说这个算不算和逸王勾结的证据。”
乐则柔心中骇浪千尺,但面上仍无波无澜,“殿下说笑了,不过是个普通的坠子而已,我从辽东买的。怎么就到您嘴里说成了这个样子。”
“要照您这么说,我银钗是南疆土司的信物,耳坠儿是西域王后的私藏,不值几个大钱的东西就都价值连城了。”
她许是觉得可笑,借喝茶掩饰笑意。
达鲁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有胆色,这时候仍滴水不漏。
他也不急,越狡猾的猎物,捕捉时越有快感。
他拿布巾细细擦拭着弯刀,视线全不在乐则柔身上,自言自语一般。
“七姑说的对,金亡后,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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