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攻下。
其中险恶不需赘述,无论如何,眼下乐则柔平平安安坐在眼前,这就比什么都强。
安止本来还绞尽脑汁找借口解释自己留在佑州,甚至考虑回来之后和乐则柔摊牌。
没想到玉斗她们把理由都替他想清楚了,他索性拿过来就用。
“那小丫头好好的,你丫鬟们照顾着。”
乐则柔根本不信他的话,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达鲁一定是他做的。有他这样轻功的人太少了,敢在重重机关下取一军主将性命的人更是想不出来有谁。
他故作轻松三言两语,乐则柔却不敢想当时有多危险惊心。
“好了,都过去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歇着。”安止有意打岔,猝不及防被乐则柔搂住脖子抱满了。
头埋进他肩窝,良久才整理好情绪。
她抹了把脸,鼻音浓重,问:“你这两天怎么出来的?六皇子跟我要钱了吗?”
说这话时她还蜷在安止怀里,头靠在人家肩膀,手搭在人家胸口,小鸟依人,看着就像一个柔柔弱弱的闺阁少女。
安止看着她樱红的唇,想起那晚她说两人放下所有一起走,不由失笑。她牵念那么多,在消去这些牵念之前,怎么可能安心和他走。
他抱她紧了紧。
“我这两天请了病假,他不会起疑。要钱的信是昨天到的,明儿回信你生我气没银子就行。”
乐则柔点点头,很快地招呼笔墨写信,让豆绿去送给六皇子。还催安止快回江宁,“你出来这几天终究有风险,早回早安心。”
“我也要处理抚恤护卫的事儿,陪不了你多久,回去吧。”
一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