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话,此时看着狼牙微微蹙眉,似乎在思量什么大事。
玉斗知道,那是安止送她的东西,也知道自己在安止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安止从佑州救出七姑,从那一刻起玉斗就彻底服了他。更别说七姑为了他在冷硬青砖地硬生生跪了一宿,连夫人都松口了,除了让她行事周密些再没别的办法。
玉斗依然认为安止配不上七姑,但别人更配不上七姑。
包括玉斗自己。
在玉斗满腹心思揉膝盖瘀血时,乐则柔突然出声。
“你悄悄去一趟江宁。”
“嗯。”
她把狼牙戴回脖颈,慢吞吞地说:“你亲自去给我盯住安止,看他如何与江北传信,如果可以,就截下来。”
玉斗下意识应是,反应过来后倏忽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乐则柔。
乐则柔许久没听见回音,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却见玉斗像是受了极大打击一般,失神讷讷:“七姑,为什么?”
为什么?
乐则柔也不愿意走这步,但不愿意又能如何,她看着裙子上被窗棂分成方块的日光,幽幽地叹气。
“情归情,事归事,我也没法子。”
她已经将宝押在六皇子身上,如果逸王当了皇帝,她前功尽弃。
而且,乐则柔垂下眉眼,敛去冷意,哪个皇子登基都行,绝不能是逸王。
永昌年间世家被皇权打压得厉害,南迁之后才缓过一口气,与皇帝多些周旋筹码,有了早年君臣共治的样子。
而逸王,他隐忍有谋略,还有军权,如果这样一个人当皇帝,绝不甘心被人控制,世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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