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她的不配合咬得更重一些。
她觉得嘴唇被弄坏了,想告诉安止轻点儿,刚一张嘴就被人扫了里面,舌头被人卷着欺负。
这跟小话本上不一样。
乐则柔喘不上气儿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头晕又眼花。
她想从安止身下脱出来,鱼一样扭着身子挣动,但她整个人都被控住,那点儿猫猫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许是因她呜咽太过可怜,安止终于良心发现,按她往日的要求“胡噜胡噜”安抚。
密不透风的吻,骨节分明的游移的手。莫名其妙的酥麻自足心上升,顺着周身经络缓至天灵。乐则柔再也挣不动了,眼前都是明灭的星星。
过了不知多久,安止突然放开她。
沉重的份量骤然卸下,乐则柔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被晾在岸上的鱼。
飘雪的天气,不过盏茶功夫,鬓角彻底汗湿,耳中是鼓噪血液流动的声音。
安止这会儿恢复正常,抱她在臂弯轻轻顺气,鼻尖在她颈窝磨蹭。
“你怎么了?”
乐则柔被他喂了一杯水才能说话,出口声音吓她自己一跳,糖浆般又甜又黏,腻得够呛。
她赶紧清清嗓子,又问一遍。
安止神情温和,似乎刚才夺走她全部呼吸的人不是他,“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乐则柔觉得他在骗人,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她点点头,一会儿,弱声说:“那你下回轻些,有点儿疼。”
又怕以后安止不敢亲她,赶紧找补,“也不是很疼,就是,”她拇指落在小手指指尖,比着,“就一点点,也还好。”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