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止经不住她任何风吹草动,紧张地问怎么了,她只说没事。
钻心刻骨的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笑过去这阵疼之后,乐则柔对母亲说:“我不走。”
“则柔!”安止瞧六夫人神色不对,连忙叫住乐则柔,示意她别说了。
乐则柔没停,她趴在床上,伤病羸弱像朵纸花。
“您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安排好,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了。”
“不过我们确实要换个地方住,得尽快准备准备。”
六夫人以为她态度松动,忙点头,“去哪儿都行,这些身外物不要也罢,等你痊愈就能走。”
安止神色晦涩难明,根本不信她能轻易放下。一个醒来之后第一反应是衡量局势的人,一个要亲自动手报复的人,让她退步简直天方夜谭。
但他又不得不期待。
万一呢?
万一她想放手,那么他便杀了所有伤她的人,带她走。
乐则柔看看安止,又对六夫人抿唇一笑,纯然娇羞女儿做派,扔下令人瞠目结舌的话,“我要搬去老宅。”
乐则柔可以死,但不可以无权无势地活着,更不可能放任仇人逍遥快活而不报复。
其实也是她的错,这些年修身养性让人以为她就此茹素,忘记湖州乐七姑,喜欢将所有仇家都安排入土。
一个月之内,她要让乐家老宅易主。
第64章 横刀(二)
党夏王赫伦不明不白死了,与达鲁不同,他的死不仅是损兵折将,党夏其他王公心思也蠢蠢欲动——自去年开始,党夏屡遭败绩,本就有人想见好就收与大宁议和,碍于赫伦铁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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