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平日八风不动的从容,是乐则柔从未见过的失态。
“我发现我跟你好好说话一点儿用都没有,都当耳旁风了。”
“你不是问我想不想拦住你吗?今儿我告诉你,我想拦,做梦都想,你当我愿意管什么狗屁天下苍生,天下苍生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女人为它受苦。”
他是真的怕了,这次正康帝和乐家联手害她,乐则柔侥幸逃过一劫,那下一次更加精妙的局呢?以后她打交道的老狐狸越来越多,日子只能更加凶险。
自从她被杖责之后,他很多个夜晚在血污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她惨白的脸与求救。
她想世间安乐,他只想她好好活着。
乐则柔并不意外他的答案,在心里叹口气,张口想说以后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只安心和你一起。
却听他又道:“但我也告诉你,我不拦你,这辈子都不会拦着你。”
泪水尚且在眼眶打转,乐则柔愣怔抬头,满脸惊愕不解。
安止最怕她哭,一哭就没辙,此时见她怯怯的泪眼,哪儿还硬的下心说重话,只得长长地叹了口气,俯身将人又抱回怀里,一边给她拭泪,一边轻声细语地哄。
“我不愿意你涉险是真的,也不愿意你劳心劳力。但是我更不愿意看你被束缚,有遗憾。”
“之前不是和你说了,你不能看我心意行事,自由恣意才是乐则柔。只图会顺从的,那我拎个木偶就是,何必找你。”
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太肉麻,他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似的,抹了把脸,在乐则柔灼灼目光下继续说:“你想做的事,愿意做的事,便放手去做。我不会拿为你好的名义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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