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乐则柔眼圈也红了,扶起赵粉,拍拍她的肩膀,“我预备要翻天覆地大闹一场,说不定哪日便是粉身碎骨,你如果现在离开,我绝不怪你。”
闻言赵粉彻底绷不住眼泪,哽咽着嘶声说:“我不走,我的命是七姑救的,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要不是七姑救她,她早就在十岁那年被最不堪的法子作践死,哪儿有这些年的好日子。她奴仆的身份,能得七姑一句现在离开绝不怪罪,死也值了。
乐则柔不是菩萨心肠,但是赵粉命苦,又向来全然贴心贴肺为她着想,今日的一席话让她心生不忍,想给赵粉一个选择。
她给赵粉拿帕子擦去泪水,强笑着,“你可要想清楚,今日之后,你想走未必能走的了。”
“我不走,您赶我我也不走。您要是让我走,我就一头撞了柱子。”赵粉使劲儿吸吸鼻子,认真地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是恶鬼道爬过来的命,煞气大,我跟您身边,能镇住妖魔鬼怪。”
荒唐话弄的乐则柔哭笑不得,“哪儿有这么说自己的,也没个忌讳。”
见她还要说什么,乐则柔忙道:“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以后再不说走了。”
赵粉红着鼻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好了,”乐则柔清清嗓子,“现在有件事要让你做。”
她让赵粉附耳过来,小声吩咐。
随着字字入耳,赵粉眼睛越瞪越大,眉头越拧越紧,末了看着她一抱拳,慎重道:“奴婢定不辱命。”
……
正如安止所说,经历了几次大朝会之后,摊丁入亩渐渐没了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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