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都是两手撑着,这回实拍拍一趴,乐则柔简直要眼冒金星,更让她招架不住的是,安止小狗一样胡乱拱着,像是想拱进她身体骨血化成一体。
“我天,怎么还越大越娇了呢。”柔软肚皮和坚硬的肌肉相贴,她调整好气息,毫无保留放松身体任他闹,一边笑一边帮他理顺后背蹭乱的的发丝。
安止闹了一会儿,不动了,头静静趴在乐则柔颈窝,一呼一吸和她的发丝勾连交缠。
乐则柔侧头亲了他耳朵一下,轻轻地问:“委屈了,是不是?”
安止不言不语。
乐则柔哄人,“咱们不委屈啊,你等等我,等局面安定一些,我就拿他给你出气。”
半晌,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委屈什么。”
“你都不委屈,我委屈什么。”
乐则柔简直被他可怜坏了,搂着他细细密密亲吻一回,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咱们真不用在乎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不管。”
安止知道现在在乎也没办法,时机还不成熟,但他做不到“不管”。
因果循环,他来为天做报应不爽,他漠然地想。
不过此事以后慢慢算账,也不必让乐则柔烦心,他问了更关心的问题。
“是不是真出了内鬼?”
逸王的行动太过突然,蹊跷颇多,他怀疑乐则柔身边不干净。
“不是内鬼,我知道是谁了,不是大事儿。”乐则柔满不在乎地说,“其实这一出有利有弊,我还挺高兴的,要是没有逸王这茬儿,江南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变法。也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安止起身还想再问,被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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